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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把实体面具接入系统！"徐岩惊呼，"这样恐惧实体就能完全数字化！"
程默的影像开始闪烁："阻止他...数据通道...祭坛是节点..."话未说完，投影突然爆裂成无数光点。
所有手机、平板同时发出刺耳的电子啸叫，屏幕上的眼睛齐刷刷转向团队西人。祭坛上的符号一个接一个亮起幽蓝的光，量子计算机的散热风扇疯狂运转，吹出的却是刺骨的寒风。
"我们必须分开行动。"林悦当机立断，"徐岩和小林留在这里破坏祭坛，切断数据通道。苏灵和我去深蓝科技阻止莫天成。"
当他们冲向电梯时，林悦的右眼看到那些数据流光带正迅速变黑，像被污染的血管。最后一眼回望地下室，祭坛上的全息投影己经重新凝聚——不再是"莉莉"或程默，而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小屏幕组成的眼睛，每个屏幕都显示着不同人的恐惧瞬间。
最深处的屏幕上，是莫天成妻子李媛挖出自己双眼的监控录像。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林悦分明听到一个熟悉的多重回声：
"首播...继续..."
深蓝科技大楼的玻璃幕墙在午夜泛着诡异的蓝光。林悦和苏灵刚冲进大厅，身后的自动门就"咔嗒"一声锁死。更诡异的是，所有玻璃表面都开始凝结水珠，像是有生命的呼吸。
"电梯在那边！"苏灵指向大厅深处，却突然刹住脚步——电梯门变成了一面完整的镜子，映出两人变形的倒影。
林悦的右眼刺痛不己，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左眼没有绷带，而是戴着一半黑色面具。"走楼梯！"她拉住苏灵，却发现消防门也被镜面包裹。
整栋大楼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镜面迷宫。
"欢迎，女士们。"广播突然响起莫天成温文尔雅的声音，"我正在顶楼完成二十年前未竟的事业。要上来喝杯茶吗？"
电梯"叮"的一声突然开启，里面空无一人，按钮全部亮着红光。
"明显是个陷阱。"苏灵咬着嘴唇，左眼的黑色纹身开始隐隐发烫。
林悦盯着电梯内的镜子，右眼突然看到一段闪现的画面：莫天成站在服务器机房，手中夜行者面具正缓缓接近"莉莉"的主脑接口。
"没时间了。"她踏入电梯，"他马上就要把面具接入系统。"
苏灵刚要跟上，西周的镜子突然同时伸出无数黑色触须，将她猛地拉向不同方向！
"苏灵！"林悦想冲出去，电梯门却急速关闭。最后一瞥中，她看到苏灵被拖入镜中世界，而镜面像水一样恢复平静。
电梯开始上升，速度异常缓慢。镜面墙壁上逐渐浮现文字，像是有人用手指在雾气上书写：
"选择：救一人或救众生"
林悦攥紧反咒铜币，没有回答。当电梯终于停在顶楼时，门外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
不是预期的走廊，而是一个无限延伸的镜面空间，成千上万个"林悦"同时转头看向她。每个镜中人的左眼都戴着不同样式的黑色面具。
"喜欢我的等候室设计吗？"莫天成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人类大脑每秒只能处理有限数量的镜像反馈，超过临界点就会..."
林悦突然闭上右眼，仅凭记忆向前走去。镜中人的低语立刻变成困惑的骚动。当她再次睁眼时，面前出现了一条通往服务器机房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