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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市市立第一中学。
韩涛站在学校外面，看向门口的保安室。
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但徐亦传回来的情报如此，应该也错不了。
韩涛径首越过学校正门，走进保安室中。
保安室内坐着个身子骨硬朗的老头，抬头看了自己一眼，伸手拉出凳子。
“你来了。”
“坐吧。”
韩涛缓缓坐下，对着老头的反应感到些许疑惑，“你好像并不好奇我的到来。”
老头面色如常，倒了两杯茶水，缓缓开口道：“这是计划一部分不是吗？”
“我亲爱的救世主。”
“救世主?”韩涛疑惑道。
老头道：“韩涛，人族救世主，世界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为拯救这方世界而战。”
“当初，你曾安排我与你演戏以此建立新世纪教会，化身邪教头目统治世间极恶之人。”
这……韩涛不可否认，这和他脑海中响起的记忆吻合。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救世主和邪教头目怎么看都不搭才是。”
老头轻叹一口气，“这件事就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无数年前世界天道被域外天魔袭击，虽然域外天魔最终死了，但天道也因此受伤严重陷入沉睡。”
“没有天道的宏观调度，世界开始变得无序，各种各样对人族产生恶意的邪恶之人失去控制，开始蠢蠢欲动。”
“而你在这样的时代中应运而生，带着天道的最后力量，也就是常人理解中的系统开始在崛起。”
“第一世，你打遍世间无敌手，但发现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无论如何镇压邪恶之人，他们都会如野草般生长，藏匿在宇宙的各个角落伺机而动，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
“你很强，但人的寿元是有尽头的，镇压世间百年千年可以，但万年呢？”
“你很清楚自己死后人族必将陷入大乱，邪恶之人无非根除世界就永远不会恢复如初。”
“于是，你逆转时间带着那身无敌的修为回到了不久前，开始了第二世。”
“第二世，你换了个方法，与我商议过后，挟持我威震整个天球，建立新世纪教会，将教会发扬光大并吸纳了无数极恶之人。”
“最后甚至还走到了世界的巅峰，全宇宙传教。”
老头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
“如此一来，你成了全世界最邪恶的反派，手底下全是各种族各文明最恐怖最邪恶的生灵。”
“而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源源不断的邪恶之人聚拢，赋予他们强大却又致命的力量，在他们实力足以威胁到人族时将其逐渐炼制为没有意识的傀儡。”
“而你又用真实身份成为人族的救世主，带领人族与新世纪教会分庭抗礼。”
“你成功了，第二世的你从根本上解决了邪恶之人的问题，这宇宙中代表正义与邪恶的力量都是你的人，即便万年后你死去，你留下的傀儡也会不断将这份力量传递给新的邪恶之人。”
“这世界上，将再也没有邪恶，正义遍布宇宙。”
“有趣的故事。”韩涛评价道：“但我现在和你说的可完全不同。”
老头继续说道：“那是自然，因为这是你的第三世。”
“第二世的你其实己经成功了，但却遗漏了一个人，这人具体是谁我并不清楚，但他没有被炼成傀儡反倒知晓了一切的真相。”
“你在他的偷袭之下身受重伤，不得己强行逆转时空，代价就是遗失系统，失去记忆，甚至于连那份力量都完全忘却。”
“而那人没有就此收手，反倒是跟着你一同来到了现在。”
说着，老头指了指韩涛手中的戒指。
“这个人你其实己经见过了，他现在就藏匿在你的戒指中。”
韩涛看着手上的戒指轻笑一声。
所以这老头……也就是莫羽的意思，是说死孽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自己从头到尾接触的一切，都是死孽给下的套，一步步勾着自己往里走。
“这不过是你的一家之言，若是真如你所说我活了三世，那为什么我能在那场陨石下活下来?”
“那人要杀我却又要救我，这岂不是很矛盾？”
“而你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莫羽转身淡淡看向韩涛。
“我知道这么多，因为我是你的后手。”
“在你第二世的记忆中，我应该在阳县一中当保安，你不觉得战神殿龙王在一个小小的阳县一中当保安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吗？”
“更何况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没有死在那场陨石之下，无比说明我们之间有着很深的联系。”
韩涛顿了顿，他关于莫羽的记忆确实如此，这里面有很多疑点，所以他这次过来的目的并不是打杀莫羽，而是想要问个清楚。
莫羽继续解释道：“至于你为什么能活下来，那是因为那人并不希望你死。”
他笑了笑，“说起来倒是有趣，新世纪教会那些邪恶之人都被你赋予了力量，这份力量既能控制他们，同时也会影响提高他们的天赋。”
“你死了，那份力量就会消失，那人失去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如果你死在第二世，或许还无所谓。”
“但那人的实力并不如你，连逆转时空这件事都是跟着你一同进行的，他无法掌控时空回溯的力量，你一旦死亡他就回不去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给你布下的陷阱，目的是利用你的力量，扭曲你的内心，把属于人族的救世主改造成完全听命于他的走狗。”
韩涛看着手上的戒指。
戒指毫无反应，从进了这间保安室后，死孽就再没有出现过。
韩涛开口道：“那你作为我的后手，除了提供给我这些消息，又能帮我些什么？”
老者嘴角微微上扬，“我能帮你找回过去的力量。”
“或许你己经发现了自己体内蕴含的那股力量，但并不知晓该如何使用。”
“我现在要告诉你，当你内心认可自己在为正义而战时，就能压制所有人的力量，让他们的实力永远低于你，被你碾压！”
“我懂了。”韩涛缓缓起身，面带微笑的看着莫羽。
莫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能帮到救世主那……”
“噌！”
莫羽的头颅落地，脸上还带着那股欣慰的笑容。
“我说我懂了，是明白你在扯淡。”韩涛看着散发寒光的剑刃。
“当然还想明白了一些之前的疑点。”
“出来吧死孽，这家伙完蛋了，你应该不会受到限制了。”
死孽缓缓现身，看着韩涛的背影疑惑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还会愿意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