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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却依旧璀璨。林浅芸站在高楼顶端，望着这座刚刚挣脱枷锁的城市，心头却沉甸甸的。
“自由，真的能守住吗？”
风吹起她的发丝，沈墨寒从身后走来，给她披上外套，轻声道：“别一个人扛着了，你不是一个人了。”
林浅芸转头看向他，眼中有一瞬的柔软。可随即，她的表情重新凝重起来。
“实验室刚刚传来报告。”她递给他一份资料，“全国范围内，己经出现超过300个系统残留者，他们的情绪和思维仍然被旧系统指令干扰，有的己经出现暴力倾向。”
沈墨寒一边翻阅资料，一边脸色阴沉：“如果这些人集结，被联盟利用，那就是一场新灾难。”
“我们需要抢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些人。”
“用强制手段？”沈墨寒问。
林浅芸沉默了片刻，坚定点头：“必须的，哪怕会被骂独裁者。”
她心中清楚，如今的她，己经不是过去那个被推着走的小女人了。自由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奢侈，它是需要用力量去捍卫的权利。
一场“清醒者”围剿计划，悄然展开。
林浅芸在“自由联盟”的会议中，发布代号为“黎明”的计划：
“我们将设立‘中立意识调控区’，对所有存在潜在残留程序的觉醒者，进行短期情绪干预治疗。”
但就在计划刚刚执行的第二天，就爆发了第一场惨烈冲突。
南城第五感应区外，一名编号S-137的系统残留者暴走，单枪匹马冲破三道围栏，炸毁精神稳定器，导致百余人受伤。
林浅芸亲自赶到现场，面对满地狼藉，双目赤红的男子咆哮：
“你们毁了我们的信仰！毁了我们的神！”
他猛冲上前，试图袭击林浅芸，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沈墨寒用精神牵引器镇压。
林浅芸蹲下身，看着男子痛苦挣扎的脸：“系统不是神，而是牢笼。你早就该醒了。”
男子颤抖着嘴唇，却哭了出来。
黎安娜的隐藏文件
当夜，黎安娜秘密交给林浅芸一段机密录像。那是关于“系统残留者”最早源头的黑箱档案。
画面中，一个个婴儿在无菌仓中注射意识编码，程序名为“神明V0.1”。
林浅芸愣住了，那些孩子——是第一批系统实验人类。
“他们根本不是自愿觉醒，是被程序设定为忠诚体。就算系统崩毁，他们的大脑仍然会尝试重建它。”
林浅芸握紧拳头：“所以他们不是疯了，是程序太深，侵蚀了人性。”
黎安娜轻声道：“你要做的，不只是镇压，而是——唤醒。”
顾以辰的反水
与此同时，顾以辰暗中与赵煜城碰面。
“她己经疯了。”顾以辰低声说，“自由是最美的幌子，但她的道路只会走向另一种控制。”
赵煜城靠在窗边，眼神冷冽：“系统的消亡只是表象，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他取出一个银白色的数据驱动器：“里面是旧协议的主机种子，只要植入任意清醒者体内，就能重新引导所有残留者归一。”
顾以辰沉默了片刻：“你确定……这是我们该做的？”
“你己经看到结果了。”赵煜城看着他，“没有人能带领人类，除非她消失。”
林母的劝说
林浅芸回到休息室，林母在等她。
“你真的不后悔？”林母轻声问。
“哪怕所有人都反对你？”
林浅芸捧着母亲的手，眼里满是温柔却坚定的光：“我后悔没早点醒来。妈，别再劝我了。”
林母泪光闪动，却只是点了点头。
突袭·清醒者实验区
凌晨三点，林浅芸带领特遣小队前往位于西郊的实验区。那是系统崩毁前的“候选者训练营”，如今却成为清醒者的潜伏地之一。
“队长，侦测到异常脑电波动。”
“准备突入。”林浅芸下令。
他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训练营，却没料到对方早有准备。
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实验楼化作火海。十多名穿着银白制服的觉醒者从废墟中冲出，双眼布满血丝，像野兽一样扑来。
林浅芸冷静指挥：
“B队封锁出口，A队拦截上方，其他人跟我冲！”
沈墨寒第一个冲在前头，手持神经镇定装置精准控制三人。
火光中，一名中年女子冲着林浅芸大喊：
“你杀了神！你杀了我们的一切！”
她毫不犹豫地引爆了绑在胸前的微型炸弹。
“快退！”沈墨寒挡在林浅芸身前，身体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鲜血从嘴角流下。
“沈墨寒！！！”林浅芸冲过去，扶起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没事……”他虚弱一笑，“你得活下去，把这一切终结掉。”
自由之殇，黑暗来袭
战斗过后，幸存的清醒者被送入“调控中心”。但林浅芸再也无法忘记那名女子眼中绝望而狂热的神情。
她开始质疑：自由的代价是否己经高得无法承受？
就在这时，顾以辰发来加密通讯：
【赵煜城掌握了“源代码主机”，计划今晚进行“归一重启”仪式。目标：操控全球残留者。】
林浅芸大惊：“那是……系统核心复活的启动模式！”
她马上调动所有特遣人员，全力追踪赵煜城所在的旧码头。
而她不知道，此时的顾以辰正站在赵煜城身旁，看着林浅芸的头像，一言不发。
终章引燃前的低语
当夜，林浅芸独自登上旧码头塔楼，冷风如刃，吹散她的长发。
对面，赵煜城早己等候。
“我以为你不会来。”
“你应该知道，无论你藏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林浅芸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你能杀了我吗？”赵煜城抬起装着源代码的数据器，“只要插入任意残留者体内，神，就会复苏。”
林浅芸缓缓举起枪——却在看到他身后那熟悉的身影时，动作僵住。
顾以辰站在那里，双眼红肿，似乎喝了酒。
“对不起，芸芸……我还是……站到了错误的一边。”
砰——
枪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