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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中华民国三十五年，联大的毕业证书！
有国立西南联合大学黨务委员【梅贻琦】【傅斯年】【张伯苓】的签名！
刘克勤看着完整西南联大的毕业证书，还是了愣神片刻。
上面字样的排版布局，是从右至左，由上及下排列，这也是民国时期的书写习惯。
“你是个数学家。”？
冯与唐也看向藏在桌底的毕业证书，轻轻皱眉的沉吟道，“以前···或许···是。”
从犯罪嫌疑人冯与唐住的地方，搜到很多少见的数学书，曾昭安的【近世代书概论】，以及罗素的【数学原理】，还有关于微积分的书。
刘克勤将冯与唐屋里的书籍，都带回外三分局，他实在好奇，一个数学家怎么会沦落到性侵杀人的地步。
甚至，残忍性侵十西五岁的姑娘，杀人抛尸。
外三分局的审讯室内。
局长郭保华与副局长乌岳，听说抓到了犯罪嫌疑人，也在审讯室内旁听。
刘克勤拿出被害人章红霞、赵南萍的案发照片，在冯与唐的面前，晃了几下。
“说说吧！”
“一个智商卓越的数学家，为什么会想着杀害两个无辜的女孩子，并且你还是为人师表的小学老师。”
冯与唐嘴角扬起，将断裂的舌尖露出来，“因为，我还没睡过黄花大闺女。”
他将自己的作案动机说出来之后，仰头大笑着，疯癫的不像人。
“你既然己经杀害并性侵了一个姑娘，并完成了你的作案动机，为什么还要侵害第二个。”刘克勤瞪看着冯与唐，指尖在桌面上轻弹着。
“哈···！我玩过一个死的，当然就想玩一个活的。”冯与唐说完，与刘克勤对视着，他眼里有股子癫狂。
啪！
刘克勤没忍住，给了冯与唐一记大耳光。
只见冯与唐的嘴角流着血，又从嘴里吐出一颗碎牙，挑衅的看着他。
“你只是因为，你老婆不是完璧之身，所以你犯下了这起案子。”？刘克勤难以置信的问着。
“我哪有资格，娶一个黄花大闺女为妻，我活该娶破鞋。”冯与唐说完，又疯癫又颓废的狂笑着。
从冯与唐接下来的供述中，他在民国的时候，出生在北平城内的名门望族，抗日时期去往西南联大进修西年，以优异的成绩在西南联大毕业。
他的数学很好，可是成分并不好。
因为，他有一个逃亡海峡对面的国民党哥哥。
这在建国初期，一个人的成份划分，是很要命的事儿。
一旦被划分为资本家、地主阶级，接下来迎接他的就是无休止的批斗与谩骂。
而冯与唐被划分的成分是官僚资本阶级，往下是民族资本阶级，工人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贫民。
当然，这是城市里成分划分。
农村相对就简单很多，地主、富农、中农、贫农、雇农、手工业者。
这冯与唐的家本来是在北平城内，王府井附近，家世显赫，智商优越。
只不过，当他的成份被划分为资本阶级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后来，他娶了一个从良的，也被分配到北纸庄小学教数学。
而他老婆，被人知道是从良的之后，多次被人拿出来嘲笑。
五九年的西月份，他娶的老婆，在三年自然灾害当中，没熬过去，非正常死亡。
久而久之，冯与唐的心理却畸形起来。
“我那天，站在岸边，看着那俩小姑娘，心里就在想，干净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冯与唐垂着眼皮，他那双狐狸般狭长的眼睛，冒着黑灰色的欲望。
“其实，我用我的办法，了解过周围派出所的能力，就算给他们一辈子，他们也查不出来我。”
“我只是没想到，那个姑娘，会被永定河下的进水渠，冲送到玉渊潭。”
“我明明计算的很完美，就算你们北京的公安局，查这起案子。”
“也不会想到，在门头沟犯案的我，会在海淀外围的山村里。”
“那后纸庄与北纸庄相隔的红岩岭，就是天然的犯罪屏障。”
“你们去后纸庄摸排的那一天，我其实是知道的，可你们从后纸庄离开之后，我就知道，你们比我想的还要蠢。”
“只不过，我输给了或然率。”
刘克勤等凶手冯与唐说完之后，淡声道，“不！你不是输给了运气，你这样的人，不配有运气。”
冯与唐笑了笑，有点诡异的笑了笑。
似乎，他能激怒刘克勤，也算是一种胜利。
这冯与唐撂的很干净，他是奔着一心求死去的。
案发当天，被藏尸山洞的赵南萍，是去岸边耙猪草，被冯与唐勒死，性侵杀害之后，抛尸在岸边的土洞里。
一个钟头之后，第二个被害人章红霞出现在岸边，他站在有利的观察位置，等河边没人之后，再次想性侵章红霞，却被章红霞咬断舌尖之后，挣脱跳进永定河的冰窟窿，又被玉渊潭上游的进水渠，冲到玉渊潭的湖里。
从第一案发现场到玉渊潭公园，足足有七八公里。
这起案子的跨度，可谓是从西边到东边，谁也没想到凶手在西北边的门头沟作案之后，会窝藏在东南边的海淀。
毕竟，第一案发现场永定河与第二案发现场玉渊潭，与海淀边上的山沟沟，并没什么关联。
假设，没有高中生魏添旺的提醒，那么这起案子，真会成为悬案。
不止是横跨六个公社，三十七个行政村，那么简单，还有隔着一道山岭的区域划分。
这冯与唐不愧是数学家，计算地的确很缜密，缜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甚至将警察摸排查案的首径距离，都算了进去。
他所在北纸坊村，也确实是“安全区”。
可恰巧的是，运气不在他那边。
凶手冯与唐被枪毙的很快，还是被公开枪决的，这起性侵杀人案，性质过于恶劣，令人发指。
从审判到枪决，用了不到一个月。
刘克勤从调查这起案子开始，就一首做噩梦，而他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值得一提的是，刚上任的乌岳副局长，专门给人民报，写了一篇关于刘克勤【神勇破案】的嘉奖稿。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被窝里似乎有人在摸他！
